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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玩乐在莆田~

这边是我自己写的哦~ 诶我先来来特别的推荐几个嘛~ 东大路锅边糊真的是很棒哦哦哦哦~加个油条蘸着吃作早餐一直是我家10几年不变的老项目~从小吃到大(我家就在东大路,后面就是步行街,往前几步就是顶务巷,东大路的尽头又是十字街,哦哦小吃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多,住在这太幸福了), 十字街的求生煎包,嗯煎包中的炸药包,别的地方作不出那个味道,以前总是买上20几个拿回家边喝茶边吃,感觉那叫一个爽啊~ 顶务巷林记牛肉店,嗯里面的拌面可谓伴我成长啊,可惜最近几年质量有所下滑。 阿肥卤肉,步行街德克士旁边,感觉很干净的一家店,卤出来的风味也很不错的,不过94贵了一点·…… 豪客来,在高楼那边,一般的西餐,优势在于其相当的实惠比较便宜。 然后我重点推荐的两个东东:红团和米粉,都是莆田特有的东西诶,米粉虽然在全省都比较普遍但是兴化粉这东西还是只有我们兴化人做的才够地道呢,红团就真正的是莆田一个老特产了,外地人根本就没概念的,我还是喜欢包着绿豆沙的那种,每年春节回去都要吃奶奶做的红团,过个年一般要吃好几十个~这两样东西都是莆田的家常菜,做的好吃的人满地都是,看,路边那个阿婆很可能就是一个高手,呵呵,补充下,我奶奶压的红团和我妈妈炒的米粉都是很棒的诶~       ---------------------------------...                   下面的部分是从别人那瞄过来地!!1                      其中有些已不复存在咯!!                   不改了.. 作为纪念哈!             自助KTV:KK靓歌坊(荔城大道,凤凰别墅山庄旁)       流金岁月(荔城大道,凤凰别墅山庄旁)       天缘(凤凰路,凤凰别墅山庄里)       万紫千红(荔城大道,凤凰别墅山庄斜对面)       豪乐迪(荔城大道,凤凰山附近)       花样年华(荔城大道)       蓝黛(梅园路)       流星花园(文献路中段,武装部(附近)二楼)       大富豪(荔城大道,商检对面)       钻石年华(文献路中段,中旅) 咖啡厅:卡萨诺咖啡比萨(高楼,原天心池)     欧典咖啡西餐(荔城大道,凤凰别墅山庄对面)     上岛咖啡(莆田市环城路121号,福厦路往东大路路口)     友家咖啡(步行街中段,新国货附近)     香榭里(新街口)     左岸(梅园路往荔城大道路口)     0592音乐餐吧(位于梅园路西段市党校附近) 酒吧:爱丁堡(荔城大道,艺术馆楼下)    非洲部落(荔城大道)    哈雷(学园路,龙脊山后门斜对面) … Continue reading

29. 07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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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

哦哦哦~上来的时候发现~上一次更新的时间还是5月2号 长假期间…… 这说明最近我的生活没什么值得燃烧的激情之类的东西,也可能是有值得燃烧但是不便公布的东西。 那就挑点来讲吧。 首先是我的小5成功报销了,完成了它短暂而光辉的一生,换了一台NOKIA N73,虽然两者从价格到性能都岔开了一点档次,但是我却对我的小5念念不忘,这对我的N73很不公平,虽然我知道当我失去它的时候我可能会同样的不舍,但是现在的我就是无法做到,可能人就是这样,只有失去的,才是你明白要珍惜的。 对手机是这样的吧……所以在某些方面还是一直在提醒着自己要明白。 渐渐习惯了这种小小幸福的日子,在一堆的工作和不停的琐事之后, 总能看见那份恬淡的笑容…… 仿若一弘盈满爱意的清泉 又开始玩我的小P了,还是在玩monster hunter,虽然存档的丢失曾经让我一度对这个游戏失去了激情,但是现在又沉下心来慢慢重新开始,仿佛又回到了高三那段忙里偷闲玩游戏的日子。 忙并幸福着, 嗯,是的 的确忙并幸福着……

22. 05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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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又被点了~

人品太好么~老被点诶~ 现在几点:15:34 你的小名:阿D 你在哪里读书(工作):西政 你最后吃的一样东西是什么:食堂的垃圾食品 现在天气如何:30多度的大晴天 戴隐形眼睛吗:不戴~听说副作用很多的嘛~ 上一次吹蜡烛的数目:18(成佳节又重阳人生日~~) 你们家养过什么:2只小鸭子,一只冻死了一直不小心让我憋死了,1只小仓鼠,感冒死了吧~纪念我养着它的那4天! 有几个耳洞:0 你有纹身吗:木得 你喜欢你目前的生活吗:还好~痛苦中有快乐~ 喝过酒吗:废话~实力还很强勒~ 觉得自己花心吗:一般般~算是男生里比较好的啦~ 对爱情态度:嗯~互相包容~懂得学习~把握好距离 不敢吃的东西:苦瓜,昆虫系的一律无视 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烤鸭吧? 喜欢喝什么:以前是PEPSI,后来好像是雪津了…… 最喜欢的数字:29当然 最喜欢的颜色:黑,白,灰 最喜欢的电影: 太多了~评不出来 最喜欢的牌子: converse 最怀念的日子:都很怀念 最伤心的经历:这个……就不说了嘛~都懒得去想。 最喜欢星期几:星期五 最喜欢春夏秋冬哪个季节:秋天,莆田的秋天。 喜欢的花:没概念 喜欢的运动:篮球, 喜欢的冰淇淋种类∶伊利布丁 害怕的东西:鳄鱼让我觉得蛮恐怖的~ 如果有来世:随机吧~ 最讨厌的事:被人否认 擅长的事: 什么都挺擅长的吧~ 卧室地毯的颜色:……你应该问问蜘蛛网的颜色 以后想做什么:比现在还要优秀得多的人 你们家住几楼:3楼 你觉得自己十年后会在哪里:国内咯 无聊的时候你大多会做些什么:做些无聊的事情 … Continue reading

02. 05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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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下咯~

诶~好郁闷啊~今天又脱臼了~步了韦德的后尘,都记不清是多少次了~接下来的比赛我上不了了诶~~本班的王牌控卫诶……昨天的比赛本来应该是一面倒的没悬念,哪知道居然和对方纠缠到最后时刻,在对方的犯规战术下,我稳稳地罚进2球才奠定了胜局,唉什么叫沉着什么叫冷静什么叫临危不乱…… 重庆的天气还真是只能用混乱来解释,前几天还冷风嗖嗖滴……莫名奇妙气温就上了30,当我们都脱下棉袄穿短袖的时候冷空气来袭,一下掉了15度,过了一天更是降到了10摄氏度以下,刚刚收起了被褥的我指着老天却无可奈何。 春天到了诶,真的是春天到了。 本班的局势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世界混乱得一片不真实,三菱锥形的关系都出现了,大家都亢奋得不可终日,7162的若干位达人们也开始出手了~哦哦哦~让我们尽情期待。 最近仿佛开始为某些事情抓狂了,等待解决方法的出现。

05. 04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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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北中学演讲……

本来星期一回来的时候就想写了~可惜学校的网络太烂,这几天老是开不起来诶。 说起这个演讲,真是准备到我们快要发狂了,我和贝妮从去年秋天讨论到今年春天,天气从凉爽到寒冷再到开始炎热,为了一个40分钟的演讲我们对那个稿子修修改改,反复讨论,对着大二的师兄师姐甚至大三的会长用那种初一小朋友的口气讲了N遍。还好最后的结果还满不错的,小孩子们都很配合,而且好聪明诶,真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准备的问题都显得简单了那么一点。看到他们就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么天真有活力的吧~不像现在,感觉都有点老咯…… 哈哈~最后,他们还要了我们两个的QQ号码~好像还蛮受欢迎的嘛~

28. 03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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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like a boat

推荐几首歌吧~首先是这个, Rie fu低低的嗓音和歌词都很棒…… --------------------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I never felt this empty before And if I ever need someone to come along Who's gonna comfort me and keep me strong We are all rowing the boat of … Continue reading

26. 03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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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屋

诶这个是我爸11年前写的~贴出来看看吧~ 老屋很老。老屋诞生出整整一个自然村的祖宗们。当旁支祖辈们们或先或后地迁进渐成村落的新居时,我的曾祖父、祖父、父亲及我仍与先祖们一样相继在老屋呱呱落地。老屋的创始人也即我们自然村的始祖黄竹居在顺治皇帝入主中原时候,营构了老屋。 黄滔御史的二十一世孙黄竹居先生在营构老屋时,充分体现出一派雄心壮志深谋远虑却又经久实用的耕读之风。老屋共有正屋、护厝、庭院三进,面朝壶峰而筑。正屋是典型的“五间厢”莆阳建筑风格,不同的是作为最老一辈的“五间厢”,“小厅”没有向前突出,而是与“厝里”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正屋之前以一条横贯南北的“路弄”将正屋与护厝从地面截然分开,但“路弄”顶端又用阁楼将主屋与护厝紧密相连,浑然一体。正屋大厅足有一百多平方米,厅的正前方是一口青石天井,护厝则尤其如正屋巨人前伸的左膀右臂,各有两进四间。从护厝中间沿阶而下,是一个将近二百平方米的庭院。庭院正中大门上书“江夏流芳”。 这是一块聚族而居的好所在。占地两亩的老屋没有一支画樑雕栋,地上除了几条用来划分建筑界限的大条石外,竟没有一块砖板,纯天然的泥板铺设。我无从查考黄竹居凭着什么营构出这幢庞然大物。我们这些不肖子孙们在享受着祖宗的遗物时,竟连他的一点足迹也无所考知。当我细心地考究黄氏族谱后,也只能断定黄竹居生有三子这一事实。竹居的长子、次子迁居日本,第三子黄三洛留守本土延续香火。我之所以认定老屋系属黄竹居而非黄三洛创建,也只是基于两个事实:一是竹居的名字比较雅致;二是黄竹居是黄三洛的父亲。 时间老人总是以最无情的方式嘲弄那些深谋远虑“顾曾孙无灶房”的芸芸众生。 三百多年的老屋历经兴旺衰落中兴消亡四个阶段,犹如一个王朝的历史。中兴时代的老屋大厅夜晚常常灯火通明,我们生产队的政治夜校全省闻名。身为队长的母亲便因此而常常往省地县光荣出席开会学习,然后在全公社,有时是全县范围内作巡回报告。那时大人们的政治学习气氛相当庄穆,赫鲁晓夫托洛斯基的名字我便是在抓迷藏的间隙从夜校上听来的。夜校学习召来了全村几乎所有的孩子,老屋复杂的建筑结构是我们抓迷藏的极好所在。我儿时比母亲更盼望政治学习。小学四年级时,我有幸接受生产队长指派,在夜校上狠批“克己复礼”。散会后,我获得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片汤,母亲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不久,那份发言稿在有限的范围内被摘录广播。我用初学的文化,对文化的祖师进行批判,得到了物质和精神双丰收。 老屋在刚创建的百多年内,曾毋庸置疑地成为全村的中心,后来便渐渐衰落了。衰老的老屋不仅表现在外表的破败,而且体现在老屋慢慢地受制于自己衍生出的新屋。解放前夕,老屋的十几家住户均沦落为新屋主人的佃农。 新屋主人与老屋佃农的关系完完全全是阶半夜凉初透级关系。我爷爷曾在大年前戽水时,意外地逮到一条斤余草鱼。新屋主人闻讯而至,一手牵着大狼狗,一手托着水烟筒,以池塘农田均属主人为由,硬生生地将已烧好摆在在案上辞年的草鱼抢去。新屋主人将鱼丢给狼狗后,指着爷爷的鼻子说:“你家还配吃鱼!”事隔几十年,每当祖母旧事重提总免不了老泪纵横。 老屋大厅从旺盛的衰落到中兴用了整整两百年。老屋最后一次作为政治舞台是发生在1976年。一群血气方刚的回乡知青,在大厅对母亲进行“说理斗争”。母亲在她当政的年代里一手突出政治挂帅,一手抓以粮为纲,我们生产队的粮食亩产与人均口粮一直雄居全公社之首。斗争的内容是批判唯生产力论。这群青年突然认定一介迂腐书生模样的父亲是生产队长的后台老板。高喊口号准备揪斗父亲时,我被激怒了,高举一块石头站在门口恶狠狠地吼了声什么,十几位乌合之众便作鸟兽散了。事后,我被自己誓死捍卫父亲的勇气感动得大哭一场,那年,我十四岁。 二 老屋除了一度匆匆地充当政治舞台外,它是我家唯一的生存空间。南厝里是整幢老屋最好的房间,这充分证明了我应该属于黄三洛嫡传长房一脉。我的直系祖辈们在人类再生产方面的能力与物质再生产能力一样贫乏。代代单传,这使我作为老屋孕育出的第十三世孙,极幸运地与至少十代的祖宗拥有一个共同的诞生角落。 能拥有这份幸运是无数个偶然因素集合的结果。我们家的单传历史本应该在父亲这一代已告结束。我祖母对黄家最大的贡献便是生育二个男孩。一个是我父亲,另一个便是我从像片上认识的伯父。伯父出洋时,我父亲尚未出世,他们是一对一辈子未见过面的兄弟。 伯父少年出洋,这使得我父亲拥有一间完整的厝里房。老屋的住户家家只有一间,我家的房子即便最大,也不过十几平方米,外带一个小阁楼。阁楼是全家家当的存放地,包括油盐酱醋,也是跳蚤的滋生地。上阁楼的第一件事是卷起裤管赤着脚丫,以便逐个歼灭胆敢来犯的跳蚤。跳蚤通常是成双成对地跃上小腿,逐个消灭需要足够的耐心。上下阁楼的交通工具是一架摇摇晃晃的竹梯。竹梯的年龄大约与我祖母相当,被油烟薰手脚磨得光滑黝红。楼下十几平方米的空间内常年摆着两上帘卷西风床铺、一个水缸一个碗柜,还有一个双锅式土抹大灶台。一到晚上,在通往主床铺的通道上还得再塞进一张专属于我的凉床,紧靠凉床的是两笼子下蛋的母亲与打鸣的公鸡。灶下堆放禾柴的地方则倒放着从厅上搬进的饭桌椅子。这便是我全家三代七口人的生活空间。 老屋没有一扇窗户,常年没有日照,即便在阳光最灿烂的日子里,老屋的白天也还是没有晚上亮。童年的我常从梦中痛醒,凉床是迟睡的父亲通往自己床铺唯一通道。我那沉睡的手、脚,有时是肩膀便时常在黑暗中成为他老人家的垫脚物。每天清晨,我又总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被喊到另一张床上去睡,这时母亲起床烧饭了。作为传统的女人,她不愿意横跨过儿子的身体。 空间的狭隘,使得本属于全村共有的大厅理所当然地成为正屋内几家住户的主要活动场所。几乎所有的白天,我家总属于大厅。大厅没有大门,在寒风习习中双手紧紧捧握着热气腾腾的稀饭,是我们全家老幼自小养的习惯动作。饭桌上的摆设通常很简单,一人一碗杂着地瓜的稀饭,中间一小碗酱汤。我们兄妹四人在饭桌上实行下饭菜责任制起码比后来的农村承包责任制早十来年,下饭菜属于固形物的从烧好的那刻时,即已分清你我,剩下的酱汤属于公有。一小碟黄豆通常是一定三天,能够发挥主观能动性的便只有咸豆汤。在那个年头,我靠着几分聪慧,练就一手绝招——将筷子适当分开,能沾带起较平常多一倍的酱汤。我这手绝活通常惹得三位妹妹敢怒不敢言。 我家每年只有两次在室内用餐,即是除夕之夜与正月初四“围炉”。“围炉”多是流于形式,某年除夕之夜,我曾望着邻居家的大鱼大肉不解地问:“你家怎么光吃那玩意不吃饭?!”往后,父亲吸取教训,每年除夕之夜便第一家关门“围炉”,最后一家燃放鞭炮开门。 老屋的夏夜闷热难受,空间又狭隘得连蚊帐都无处挂。每天晚饭后,用不起蚊香的老屋住户,家家都用小炉子“做薰”薰走蚊子。一时间,整幢老屋硝烟弥漫蔚为壮观。老屋住房的拥挤使大人小孩在夏天都养成迟睡与午休的习惯。正屋与护厝之间的那条路弄,南北贯通徐徐来风是午休的好所在。我的凉床无论春夏秋冬,在白天总要占据路弄的一段,春秋冬天是因为室内无处存放,夏天的功能便是用于午休。老屋内无处午睡的孩子,常常聚集起来放“蚊叮”。“蚊叮”是用燃烧后炭化的火柴梗制成的,并用极少牙垢粘在熟睡的腿臂上,再偷偷引燃并迅速逃开。熟睡的人通常会被叮醒,少有例外。只要不叮在脸上,这种恶作剧得到普遍的宽容与认可。它是老屋孩子们夏天最重要的娱乐方式之一。我时常在梦中痛醒,并总能看见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妇说:“大蚊叮”。她常用装着刚上锅菜稀饭的手提铝盒烫我。 多少年后,我了解到这位干活偷懒的女人每当被队长批评指责后,总爱在我的大腿上烫上一烫。

13. 03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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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屋

三 老屋还是新屋的时候,便与海外结下不可割舍的姻缘。老屋创始人黄竹居的长子怡吾、次子偃吾在北方已属满清王朝,南方尚是南明小朝廷的时代,驾着舢板穿过郑成功画戟如林的战船,迁居东瀛。随着满州铁骑滚滚南侵,郑成功远循台湾,福建沿海实行海禁截界,黄竹居的长次两子从此杳无音讯。怡吾偃吾及子子孙孙们在日本定居。       本世纪上半叶,老屋的子孙们沿着旁系先祖的足迹,再次迁居以印尼为主要目的地的东南亚国家.老屋出洋男人的共同德性之一便是一去不复返。我伯父13岁“走华侨’时,父亲尚未出世,他们兄弟一生却无一面之缘。 与我家—墙之隔的N,新婚三天,丈夫便出国门。N生下儿子的头几年,生计维艰。 土改时,N二十出头朝气蓬勃,南下的工作队长在动员N揭发地主婆H时,产生出阶半夜凉初透级感情。队长以北方汉子的豪爽与执拗,以及区公所与老屋一箭之遥的近距离优势,几乎天天登门做过细的思想工作。N先是婉言相拒,后来则摇头无言,再后来就紧紧地搂着儿子流泪抽泣。土改结束前夕,队长不幸跌落在区公所门前池塘内以身殉职。N偷偷地抹过几回眼泪。 老屋留守女人除了恪守妇道,延续香火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即是往附近宫庙捐“丁钱"。丁钱按男丁人数计算,包括海内海外.生男育女是老屋出洋男人们的共同爱好。在冷酷的异国他乡,大群的儿女,特别是儿子,是他们唯一的慰藉与希望。也是日后站稳脚跟蓬勃发展的最坚实基础。N从像片看到丈夫新婚,看到了丈夫逐渐成群的儿女,也看到了丈夫的日渐衰老。N最后一次收到的像片,是丈夫的遗容与灵位。 丈夫走后不久,儿子因为悲伤过度,也随着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一道去了。好在儿子为N留下了一对男女孙,算是N的晚年依靠。 年终岁末是老屋女人们最为欢心的日子,通常在岁末的最后几天,邮差总会频频光临,唱着各家各户的名字。于是,老屋便从最初不安的寂静化为惊喜的喧闹。 老屋祖辈妇女都没有名字,用来称呼的是她们出生地的地名,有时是一幢房屋的名字如N,有时是一个村名,只有H是个例外。H是个很雅致名字。H住在新屋的时候,N是H的半个女佣。 H是唯一从新屋搬回老屋的住户。我见到她时,已是五十开外了,但仍然眉清目秀体材匀称,额心上方有条横贯左右太阳穴的白斑,很是雅致。一年四季,H总是一身上蓝下黑本地装,一尘不染。夏日中午,H常常敞开门躺在床上,缓缓地摇着巴蕉扇。一次,当她用扇指着N说什么时,我冷不防叫道:“地主婆!”H歪了歪,继而潸然泪下,用浓浓的外地口音责问道:“你被我剥杀啦?!” 解放前夕,新屋主人抛下H与养子,亡命海外,并在香港存下一笔定息,供H母子生活。后来,H家被评为华侨工商业兼地主,断了生活来源。H守不住清贫与寂寞,抛下年幼的养子,流落省城。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H被揪回来批斗,反剪着双手悬空挂在老屋大门外的“木鸡”下,脖子上挂着一双沾满猪粪的破鞋…… H被释放后,跑在养子面前哀求收留。但自幼被养父母抛弃的儿子,以一马桶浇在H身上的粪水划清了母子“界线”。七十年代初,二度失踪的H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搬进老屋定居。 依靠香港银行的定息,H过过了几年孤独却不失悠闲的生活,不久便死去。N依照遗嘱为她下葬。   四 老屋大厅三百多年来一直是全自然村重要仪式的履行地。逢年过节仰或后生结婚“成佳节又重阳人”,厅上便特别热闹。在一年一度的除夕辞年与元宵之夜,全村家家户户都挑来祭祀物品,满满地摆上桌子,插上并点燃红蜡烛。桌子通常要从大厅“福堂”前一直延伸到大门,前后几十米。红烛摇影,整幢老屋弥漫着一派祥和欢乐的节日气氛。往往在这时,大人们显得又和善又亲近,在祖宗面前流露或装饰出满脸手足之情。 大厅不仅是年青人“成佳节又重阳人”所在,也是全村老人们去见祖宗的必由之路。能从老屋大厅去见祖宗是老人们的一种荣耀,只有有了孙子的祖辈才有资格在弥留之际移放大厅,而且男左女右格外分明。过世后的老人,灵堂总是摆放在大厅内,童男玉女金山银海摆上七七四十九天。灵位上设一盏七根灯芯的长明灯,每日早晚要“上饭”添油。 设有灵堂的老屋在夜晚显得格外静谧。若隐若现的月光与摇     曳不定的长明灯相互辉映,寒风阵阵低啸,整个大厅变得扑朔迷离难分阴阳。仿佛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只是一张纸稍捅即破,只是一道门槛抬脚即过。 祖母在世的最后几年,常常会望着灵位发呆,嘴里叨叨地念着死者生前的长短。遇上哪家儿孙辈能坚持天天“上饭”添油,总不免要疼爱地看上几眼,耄耋之年的祖母送走了一位又一位熟悉的邻居与亲友,成了老屋乃至全自然村最老的老人。 祖母原本是大家闺秀,阴差阳错嫁到老屋受穷。其实,那一辈的老人原本是无所谓苦与乐的,所不同的只是富人先甜后苦先打骂别人后被揪斗,贫下中农则是苦尽甘来扬眉吐气。祖母沦落为老屋媳妇后,吃苦耐劳安贫乐道豁达知命,不失大家闺秀风范。晚年的老祖母在老屋享有崇高的威信。每当她眯着眼睛晒太阳时,身旁总要围着几个也是老人,但其实要比她小整整一辈的女人们。老屋女人们的永恒话题除了海外亲属外,便是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了。祖母常常在听完投诉后,张开眼睛说了句诸如“鱼鼓倒压鱼鼓槌”“牛头前读契”“容狗爬上灶,容囝会不孝”之类的俚语,作为总结或训示。祖母极瘦,青筋毕露,手皮能拉离手几个公分。拉着手皮,对祖母问长问短说三道四是我童年乃至少年时期的嗜好之一。 1980年,送走了众多亲友的祖母,轮到别人送她了。当我闻讯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赶回时,老屋大厅挤满了前来探望的人群。祖母的神志时好时坏,合手在胸喃喃自语。尽管我得悉老人家念念不忘的是她在海外的大儿子,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像女人一般哭泣。 那天,祖母的神志变得十分清楚,父亲赶忙递上刚刚收到的一叠伯父大儿子结婚彩照,并告诉她,伯父马上要回家了。祖母一张张仔细地辨认了相片,说道:“五十年啦,仁宗不认母啊!”说完潸然泪下。 祖母终于没能等到独生子,当晚喉咙就响起痰声。痰声时长时短时而急促,昭示着一个生命即将走向尽头。历尽沧桑的老屋在阵阵寒风之中,以缠绵徘恻的低啸伴奏着即将消失的痰声,传送着死亡变奏曲。老屋营造出一个个独特的生命,看够了一个个生命的独特历程,便一个地将他(她)收回。 尽管我清楚祖母已算福寿双全,寿终正寝,据说应当喜不当悲,但我仍然止不住地泪流满面。第二晚,自发前来守夜的人很多,老屋沉浸在一片悲哀之中。我盯着祖母,她仿佛睡觉了,身上的绸被依然均匀起伏。我真希望能跳来一只猫,看到一个起死回生的祖母。 出葬时,全村几乎所有的男女老少都来送行,人群从老屋大厅一直往外蜿蜒几百米,一生贫困窘迫但却善良豁达,从未与邻居红过脸的祖母,享有着一大片真诚留恋的哭泣声。 老屋又一次成为灵堂。 十几天后,当父亲前往邮局给伯父邮寄祖母遗照时,收到一封厚厚的航空信件。信件中装着一摞相片,记录着我伯父从死亡到安葬的全过程。   五 老屋日益破败。支撑老屋的几根嵌入大厅墙体的滚圆木柱犹如老妪绽开的笑脸,沟壑纵横斑驳陆离,一行行队列齐整的蚂蚁常常沿着木柱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不停地忙碌着。正屋路弄裸露着几排基石,长年累月经受风吹雨打显得图文并茂,所有的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从石板上读出不同的图案,是旭日东升或是夕阳西沉,是香花还是毒草往往只是取决于你是站着还是蹲着盯它,是从左边还是从右边瞧它。破败的老屋在该挡住雨水的地方已经挡不往,在该排出污水的地方却被堵死塞住。 青石天井是老屋极有韵味的地方。每天清晨,天井总要站满一圈人,老屋住户男女老少在冬日难得洗一回澡,却都有晨起漱牙的习惯。在肥皂牙膏凭证供应的年代,盐巴与稻草灰便是清洁牙齿的上等好料。尽管味道不同,效果却大致一样。在多雨的季节里,那雨打古瓦与甩落天井的嘀哒声相互交织,如琴如瑟。天井上空的三面屋檐雨水由飘摇不定的线网,渐渐化为三挂水帘,将老屋装饰得湿润迷离。坐在大厅,眼光穿过水帘越出大门,那蓑衣竹笠裤管高卷的农人常常会从大门一晃而过,添了几分农家情趣。雨悄悄地停了,屋檐上积聚成形的滴滴水珠,不时将天井中一层薄薄的水皮打砸起朵朵水花。天井以一条蜿蜒蛇行的暗沟通往老屋大门外,将水排入稻田,老屋存在的最后几年,暗沟被淤泥堵塞,天井便成了一个多了臭味少了韵味的地方。 八十年代中期后,老屋住户一方面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一方面主动联络争取海外援助,陆续迁入新居。人去楼空,破败的老屋杂草丛生鼠类横行,日益凄凉。比美利坚合众国历史还远为悠久的老屋正面临着寿终正寝。 老屋最终是淹没于旧村改造的洪流之中。老屋被淘汰剔除绝非由于破败凄凉或年代久远。黄竹居先祖黄岸、黄滔、黄公度乃至元末由莆田城内东里迁往城外江口石庭的始祖黄虎,均拥有比老屋历史更为悠远的建筑物。黄岸、黄滔、黄公度的老屋屋以人传,从而跻身于故居旧居纪念馆之类的名屋中,成为屋中熊猫,代代庇护世世受祀。黄虎尽管生前并无殊勋,但勇徒海边拓荒而居自立门户,特别是他及其子子孙孙们以不凡的人类再生产能力,在短短的六百年内衍生出两万有余的子孙,且其中不乏杰出之辈。子孙万众一心,始祖黄虎便拥有了自己的祠堂。无论是故居或祠堂,甚或堂皇如寺庙简陋若草堂,得以代代相传,败而复兴衰而重修,无不取决于它永久的精神需要。享有精神上需要价值的房屋便有了灵魂与精魄,这便是名屋不死死而复生的秘密。 每一幢房屋的出生与人死,都只取决于需要。所不同的是房屋的出生往往取决于主人,或虽非主人但却与房屋大有干系的大众需要。而死亡的原因则往往复杂多样,有时是主人的需要,有时则要服从于原与房屋毫无干系的他人需要。老屋在黄竹居需要子孙后代聚族而居时,应运而生。三百多年来,由于老屋未能像自己的先祖那般孕育出杰出子孙,从而不能跻身于名屋,失去了继续存在的价值,只能根据需要粉身碎骨了。 选择老屋献身的日子是一个风和日丽的秋天。阳光明媚秋高气爽,老屋孕育出的子孙们搭梯上屋哼着流行小调抛瓦递砖,飞舞银锄人拉肩扛。老屋在一曲又一曲的流行小调中,一截又一截地矮了下来,渐渐地夷为平地。 老屋的废墟上已经竖起幢幢新居,多少年后。幢幢新居必将被时光雕刻成一幢幢老屋。所有的新居都是一个荡气回肠的长篇开头,新居到老屋的漫长历程,是长篇故事的不断延续。 废墟上的所有新居都比老屋离天更近离地更远,都比老屋远为实用。剔除了多余无用空间的新居,是房屋进化至今的最新形式,是步履匆忙的现代文明人的良好归宿。然而,没有了青石天井路弄小巷的新居,犹如失去大观园的贾府,少了小酌低唱缠绵徘恻的人生韵味。文明的进步,大多是以人生韵味的失落作为代价的。                                        … Continue reading

13. 03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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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点名哦哦哦哦~

被女儿点到了额~最近一直都在看别人玩这个诶~ 规则:这就是击鼓传花的游戏,传给谁谁就得接着,否则就得挨罚。请认真对待,不要怕暴露隐私。下面是我的回答,去掉答案就是留给你们的作业答完后要 发表在自己空间的页面上,且要在标题上注明是谁点了你再传给另外7个朋友答,你答完后加一道问题,而且要去他们的页面告诉他(她),不可以回点哦. 好嘛~下面由我点人了~ 1.爬爬,诶我第一个想点的就是你诶~ 2.小妹 诶诶诶~好好回答嘛~ 3.奶强 喂~别每天都只晓得耍魔兽 4.刀侠 兄弟嘛~有福同享 5.贝妮 诶诶诶~ 6.catpaw 抽点时间吧~SB不会抱怨吧? 7.小书童 嘿嘿嘿嘿………… Q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静静地看着她嘛~ Q2: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 黑多哦~爱のmelody(KOKIA的神作~永远好听的一首歌诶,非要选一首的话就是这个了) 逆蝶 分佳节又重阳裂 调和 万物初始之风 残酷的天使纲领 青空の涙 爱してぃるから 无赖 同类 遇见 Q3: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择什么颜色? 灰或白 Q4:2006年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好遥远…… Q5:曾经有过最被感动的事是什么? 最近的一次应该是AIR吧~ 居然看动画片看哭了…… Q6: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 … Continue reading

07. 03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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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咯~

一个晚上都在收拾东西~ 一大摞一大摞的还真是头痛~ 收拾了2张老妈年轻时候的照片,放钱包里吧~老妈年轻的时候还真是黑清纯的样子诶~人又贤惠~老爸真幸福诶,当年追她一定追的很辛苦吧~? 又翻到以前的毕业照片, 从幼儿园的一直看到高中,发现很多人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 不少面孔也都很模糊了~诶…… 这么快就要走了噢,好像回来才没几天的样子嘛~下次回来就该去做手术了~诶…… 新学期还有新学期的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诶~到时候说了。 妹已经先走了~嘿过去准备准备接我吧~ 带了点米粉过去~得麻烦学校门口的老板给我做了。嗯~想家的时候就去吃一次~ 然后想象那是奶奶做的。

01. 03月 2007 by hsz110926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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